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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pk10的投注方法:钱家血案(民间故事)
作者:管理员    发布于:2018-11-23 12:15:49    文字:【】【】【


钱家血案

暗红的血水已经将床上的棉被浸透,而后流到地上,凝固了一地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整夜,厚厚的积雪给整座邺城穿了一套白装。

道光三年腊月初六的早晨,邺城县令陆尚德正陪着早起的夫人在后花园赏梅。这时候,师爷顾明贤神色慌张地闯进后花园里来。尽管路两边的积雪已经被下人打扫干净,但是顾明贤脚底下的红花石,仍差一点使他栽了个跟头。

顾明贤跟随了他这么多年,陆尚德从未见他如此慌张过,料定县城发生了什么大事,问道:“师爷,为何如此慌张?”

顾明贤瞅了一眼旁边的夫人,面露顾忌之色,而后,他附在陆尚德耳畔耳语了一阵。听完之后,陆尚德顿时双眉紧锁,神色也变得异常凝重。他顾不得跟夫人多言,便随顾明贤匆匆离开了后花园。

原来,在初五之夜,媚江南丝绸行掌柜钱祥林家发生了一桩离奇血案。钱祥林的妻子刘三娘被人杀害于家中,现场还留下两具无名男尸。掌柜钱祥林,则因为到临智进货迟归而幸免。

陆尚德调任邺城县令还不足两个月,先前任潍县县令时,虽然也查办过一些命案,但是像这等灭门的恶案还是第一次经手,因而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在陆尚德到达媚江南丝绸行之前,唐捕头已经率官兵将命案现场包围起来。街市上看热闹的人山人海,将地上的积雪踩得一片狼藉。

媚江南丝绸行的门面在整个邺城也称得上首等之列。临街六间青砖青瓦的大屋,其中有五间一字排开,作为铺面,十分宽敞;剩下一间,则作为账房。在铺面后墙正中是一扇红漆仿屏风式的假门。推开假门,便是住宅和院落。因为住宅左右各建有厢房,院落便显得有些狭窄。两边厢房和正屋之间,有一道花廊间隔。花廊的选材用料,都是上等的雕花红木,非常气派。

正屋的中间两间为厅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而檀木几案上摆着绿石盆景和几盆水仙,显得古香古色。厅堂也有便门出入后面的小花园,花园四周的墙有_丈多高。厅堂东边那间,是钱祥林母亲的寝室,平时他的一对幼女都是陪奶奶一起睡觉。厅堂西边那间,则是钱祥林和妻子的寝室。因为在夜间经常盘点货物,夫妻俩便将寝室挪到了账房里,这间屋子也就闲置了下来。

陆尚德将钱家的布局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径直朝后花园走去。虽然花园里面积雪很厚,但是仍能够辨别出有两串未完全被积雪掩盖的脚印。他俯下身去,用手轻轻拔掉脚印上面的积雪,那两串脚印看起来一大一小,覆盖的厚度也不相同。

陆尚德轻轻弹掉手上的雪屑,朝账房走去。一男一女两具赤裸的尸体横在床上。男的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便被凶手一刀刺穿了心脏,血水一直流到了门外,在床边的小桌上摆着几碟小菜,还有两壶花雕,一把明晃晃的弯刀搁在一旁。然而,令人费解的是;还有一具男尸死在地上,口鼻流血,暴睁双目,额头上有一条两寸余长的像蜈蚣一样的疤痕,煞是吓人。地上则散开着一个包裹,一些金银和首饰都浸泡在血水之中。

钱家血案(2)

床上的男女都死于刀伤,地上那具男尸没有明显外伤,倒像是中毒而死。接下来,验尸官用银针验过酒壶里面的残液,果然两壶花雕都曾被人下过毒。

陆尚德唤地保长进来帮忙辨认死者的身份,一直守在外面的地保长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裸死在床上的那个妇人,是钱祥林的妻子刘三娘。而死在床上的那个男子,地保长虽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暴死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地保长没有一丝印象,他敢断定不是本地人。

陆尚德安排购置六口棺材暂将死者入殓,然后又吩咐地保长速将那名报官的妇人以及跟钱家相熟的一些邻居和亲友召到县衙,他有重要事情询问。

回到县衙,已近午时。

陆尚德看着桌子上那几碟由夫人亲手清炒的小菜,竟然毫无食欲。他在不停地踱着步子,一个接一个的疑问,令他感到百般困惑。从后花园留下的脚印推测,初五之夜,一定有两个人先后攀墙潜入钱家。如果凶手是那名倒毙地上的持刀男子,那他为什么杀人之后,却中毒在账房呢?如果凶手是后来者,那对方又是通过什么方式在酒壶里下毒?如果凶手是谋财害命,却为什么扔下那些金银首饰而仓皇逃走呢?

他苦思了足足两个时辰,仍没有一点头绪。此时,除了唐捕头和几个手下仍留守在钱家,顾明贤等人已将死者入殓,匆匆赶回县衙,准备听候陆尚德差遣。

恰在这时候,地保长带着钱家的一帮相熟的邻居在衙门外求见。陆尚德赶紧让顾明贤将众人请到后堂落座。

这一下子,地保长召来二十多号人,都是跟钱家有过交往的邻居,而且地保长还给陆尚德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死在床上的那个男子,很可能是“宋洲戏班”大掌柜杨德全的一个徒弟,名叫杨济昌。地保长曾在“百合园”听过他几出戏,旦角唱功十分了得。只是地保长不明白他为何会死在刘三娘的床上。

陆尚德微捻苍髯,点了点头。然后,他——问过钱祥林的那些邻居。他们都认为钱祥林和妻子刘三娘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夫妻之间并无过节,绸布店的生意也一直挺红火。钱祥林是个头脑机灵之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而且他还极嗜收藏古玩字画,在邺城古玩界也称得上是个行家能手。众人都没有听说他在外面有什么仇家。

但是钱祥林有一个很不争气的弟弟名叫钱仲虎,外号“赌银虎”。他年纪轻轻就染上赌瘾,嗜赌成性。钱家祖上就是做绸布生意的,兄弟俩分家的时候,各分得一店铺。两年前,钱祥林的父母双双病故,“赌银虎”愈加肆无忌惮,最终将所分家产全都输在赌桌上。他的妻子一气之下,竟抱着孩子投井自尽。钱祥林念在兄弟的情分上收留了他。可是“赌银虎”仍然恶习不改,每天混在赌场里面,有时候一连数日夜不归宿,将哥嫂接济他的那点银两都糟践在赌场里。

钱家血案(3)

邻居们还告诉陆尚德,在中秋前夕,钱家住进一个名叫林妹儿的青楼女子,她是祥云社掌柜冯沧海在“一品香”相好的妓女。后来,冯沧海瞒着老婆,花二百两银子将她从鸨子手中赎身,欲纳为妾,无奈,他的老婆一直不松口。冯沧海虽嗜好女色,但却是一个典型的“妻管严”。他将林妹儿赎身之后,担心老婆闹事,因此一直不敢将林妹儿接回家里。

祥云社是邺城古玩界的头字号,钱祥林经常到那儿去淘一些青瓷和玉器,便跟冯沧海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有一次,冯沧海在请钱祥林喝酒的时候,就把心中的烦事说了出来,因为他既担心被老婆发现闹事,又担心林妹儿春心无束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毕竟她是青楼出身。钱祥林家恰有一间闲置的屋子,他见朋友有难,岂能袖手旁观。于是,钱祥林就提出让林妹儿搬入他家中寄住。这正中冯沧海的下怀,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

从众人的口中,陆尚德对钱家的情形了解了一个大概。末了,陆尚德将那个报官的妇人和老杜头单独留下问话。老杜头跟钱祥林家是远亲,靠烧炭为生,钱祥林可怜他孤苦伶仃,便总是从他那儿买炭,时不时还会施舍给他几文钱。因为经常去绸布店送炭,他对钱祥林家里情形非常熟悉。他也证实林妹儿寄住在钱祥林的正屋,而钱祥林的弟弟“赌银虎”则住在西厢房。

那个报官妇人讲述的经过,与地保长报官时所说的并无两样。她一大清早起来除雪,发现旁边媚江南丝绸行的门敞开着,可是门前的积雪却没有清扫。她便进去喊刘三娘出来除雪,结果便发现了北京赛车注册账号。

陆尚德问道:“初五之夜,你有没有听到异常的动静?”

妇人脸上的恐惧仍未完全消尽,她寻思了一会儿,说道:“昨晚丈夫起夜,俺隐约听到外面有嚎叫声,以为是野猫在叫,便没有多想。”

他继续问道:“大约几时?”

妇人答:“约摸子时左右。”

将老杜头和那个报官的妇人送走之后,陆尚德立即打发一名差役给“宋洲戏班”的掌柜送信,让他们立即派人去媚江南丝绸行认领尸体。

“大胆贼子,还想抵赖!初五之夜,从后花园翻墙入室,你做过何事?!”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陆尚德心中多少有了一点头绪,他顾不得换衣,便跟顾明贤一起返回绸布店。死寂的钱家宅院,六口棺材被安放在后花园,在阴冷的风中,显得异常恐怖。这时,几名官兵从钱家的厨房里找出两盏灯笼,在陆尚德旁边引路。他们先走进林妹儿寄住的房间,床榻上的被褥凌乱地散着。陆尚德推断,在案发时,林妹儿极有可能目睹过现场,而且她走得异常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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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赌银虎”西厢房门前,陆尚德亲手拨开地面上的积雪。在橘红色灯光的映照下,他发现了几个脚印的痕迹。陆尚德命身旁的官兵,仔细搜查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果然在“赌银虎”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张信笺,上书一行清秀的小字:“初五之夜,烦请二弟到账房一叙。”下面没有落款,但是通过跟账簿上的字迹对照,可以断定是刘三娘所为。

“宋洲戏班”的杨掌柜带着一帮弟子前来,将杨济昌的尸棺抬走。

陆尚德深知,欲想查破此案,必须尽快找到“赌银虎”和林妹儿二人。而依邺城行商的习俗,钱祥林应该在腊八节之前从临智府返回邺城,估计他现在的归程已经过半。只是这一场大雪,很可能会令他的归程延迟一些日子。

他安排唐捕头和几名手下乔装改扮为赌客,混迹于邺城的大小赌场之中,严密追查“赌银虎”的踪迹其余的人则全力寻找林妹儿的下落。

腊月初十,钱祥林仍没有返乡。当天夜里,唐捕头和几个手下将“赌银虎”五花大绑地押到县衙。他们遵照陆尚德的布置,果然在一家赌场里将“赌银虎”北京赛车注册。

陆尚德当即升堂,审问“赌银虎”。“赌银虎”在赌场时,犹如苍蝇飞进茅厕,可是一上大堂,他就像一条被打断腿的癞皮狗,瘫倒在地上。

陆尚德厉声问道:“你可是钱仲虎?初五之夜,栖身何处?”

“赌银虎”眨巴了几下绿豆眼,回答道:“回大老爷,这些日子小人一直在赌场过夜。”

陆尚德将惊堂木一拍,喝道:“大胆贼子,还想抵赖!初五之夜,从后花园翻墙入室,你做过何事?!”

“赌银虎”知道抵赖不过,只有如实交待。原来初五之夜,他在赌场里将身上的银两输光之后,一个赌友请他到外面喝酒,很晚才从酒肆里出来,当时外面下起了大雪。他想到附近的妓院睡上一夜,一摸口袋,却发现身无分文,只好回哥哥钱祥林家栖身。

“赌银虎”回到绸布店,已是子夜时分。他拍了几下店门,见屋里没有动静,便借着酒劲儿从后花园翻墙入室。他见店铺的大门敞着,账房还亮着灯盏,感到有些好奇。他蹑手蹑脚走了进去,发现嫂子刘三娘和杨济昌被杀死在床上。他只看了一眼,便惊魂失魄地夺门而逃。

陆尚德继续追问道:“既然亲嫂被杀,为何不前来报官?既然只看了一眼,为何一眼便识出死者杨济昌的身份?刘三娘留书又做何解释?你们之间,必有重大隐情。若不从实招来,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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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衙役怒目威吓,“赌银虎”吓得体似筛糠,连连磕头求饶,而后才把自己跟刘三娘的隐情一五一十地交待出来。因丈夫钱祥林常年在外做生意,刘三娘独守空房,自觉春心难耐。有一次,“宋洲戏班”欲添置龙套,杨掌柜便让徒弟杨济昌到媚江南丝绸行购置面料。杨济昌是一个风流成性之徒,见刘三娘颇有几分姿色,便暗中挑逗。刘三娘也曾在“百合园”听过杨济昌几出戏,但见眼前卸装的杨济昌如此风流倜傥,便如干柴撞到烈火,不久俩人便有了私情。

刘三娘自认为每一次跟杨济昌偷腥都布置得天衣无缝,没料到还是被小叔子“赌银虎”发现。于是,“赌银虎”便以此为把柄,时常从刘三娘处讹得赌资。刘三娘更是担心小叔子将自己的丑事抖出去,对“赌银虎”的每一次讹诈都予以满足。从此,“赌银虎”对刘三娘和杨济昌的偷腥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哥哥钱祥林则一直蒙在鼓里。

半年前,哥哥钱祥林从临智府进货回来。“赌银虎”无意中偷听到哥哥只花了一千两银子从临智购得一尊名为松金刚佛的稀世之宝。钱祥林让妻子刘三娘将宝贝藏匿在账房的夹壁里,并再三叮嘱妻子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赌银虎”虽说倍感好奇,但因钱祥林只有在晚上才将松金刚佛取出来赏玩,且将账房门从里面插得严严实实,故他无缘得见。后来,“赌银虎”趁哥嫂不备,在一扇门边上动了一点手脚,终于偷窥到了松金刚佛的真实面目。那是一尊镏金的佛,半尺余高,金佛手中捧着一枚“许愿金珠”,足有鸡蛋大小。金佛奇就奇在那一枚“许愿金珠”上面,它闪着灼目荧光,将整个账房映照得一片通亮……

自从知道哥哥钱祥林有这样件宝物,“赌银虎”做梦都想得到它。因为他知道,如果得到这尊松金刚佛,他下半辈子吃喝玩乐就不用犯愁了。待钱祥林外出行商之后,“赌银虎”又采取先前的讹诈手段,让刘三娘将松金刚佛交给他,然后他就远走高飞。起初,刘三娘并不承认,后来知道“赌银虎”已从门缝偷窥到实情,只有拿出一些银两暂时封住“赌银虎”的嘴巴。刘三娘瞧得出来丈夫已将松金刚佛视为命根,她岂敢轻易放手。“赌银虎”暗中讹诈过刘三娘数次,都未得逞。

在初五之夜,“赌银虎”从后花园翻墙回家,见到了床头上刘三娘留下的纸条。他顿时喜出望外,以为刘三娘是找他商量松金刚佛之事,便开门朝账房走去。账房的门虚掩着,室内的蜡烛已经快要燃尽。“赌银虎”推开门,微弱的烛光仍使他看清楚床上刘三娘和杨济昌的尸体。他惊慌失措地退出来,回到自己屋子,惊惧不已地喘着粗气。他推断一定是哥哥钱祥林回来,撞见刘三娘和杨济昌的丑行,盛怒之下将二人杀掉。“赌银虎”想到了报官,但又做贼心虚,担心自己因此牵连进去,决定先到外面避一下。

钱家血案(6)

第二天,当“赌银虎”得知哥哥钱祥林还没有返乡,凶手另有其人之后,他便考虑前去县衙报官。一个跟他相熟的赌友却偷偷告诉他:外面都在传言,是他为筹赌资,恩将仇报,勾结江洋大盗谋财害命,而且越传越烈。他因此打消了报官的念头,只有四处躲藏。

“赌银虎”交待完这一切之后,便如鸡啄米一般磕头求饶:“求青天大老爷开恩啊,小的所说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

陆尚德听完“赌银虎”的供述,沉思了一会儿,便对唐捕头吩咐道:“给钱仲虎松绑。”接着又厉声对“赌银虎”说,“在此案未查破之前,不许你离开邺城半步,随时听候本官传唤。”

退堂之后,除了唐捕头仍呆立在堂前,两衙役早已退下。他弄不明白,自己和手下费了好大一番心思才将嫌犯缉拿归案,而陆尚德只审问了几句,就轻易将他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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